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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博士在晋江2011高峰论坛发言

前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博士在晋江2011高峰论坛发言

当前环境背景下的中国经济形势 

邱晓华 博士 

对中国经济的看好,是比较典型的对中国经济的一种威胁论。所有机遇论、分配论等说法对中国来说,只能作为一种声音、一个侧面来参考,不要太把它当回事。在我看来,这是一种暂时的看法,是海外对中国的看法。作为中国人,对中国经济的一些看法应从历史和危机意识角度,虚心的听取、认真的分析,避免犯他们所提出的一些错误,这样中国的路才能走的更好。 

对中国经济的看法,有三句话 

第一句话:当前无忧、长期有虑。 

第二句话:中国经济的风险不在国内,而在国际。 

第三句话:中国发展的问题,不在经济因素,很可能在非经济因素。 

当前无忧、长期有虑。 

当前中国经济的主要的指标,不管是市场、投资、零售、进出口,还是居民收入,各个方面都把握基本的态势,延续了一种回调的趋势,这种回调,确实并没有太超出市场的预期,还在一种可控的范围。应该说这些只是上半年一季度,经济增长9.7%,二季度增长了9.5%,从短期来看,这种回调和幅度是不大的,因为到去年,一季度11.9%,第二季度10.3%第三季度9.6%,第四季度9.8%。从今年一季度9.7%、二季度9.5%的角度来说,回调幅度不大,总体上是在一种可控的范围。往下走几个季度我想幅度也不会很大。从目前的情况看是:三季度的增长很可能还会在9%以上,不会明显的偏离9的这样一个增长的轨道。四季度很可能还会在三季度的基础上面,略微持稳,而不是一个继续往下回调的一种趋势。所以从短期来看,我们没有必要对于中国经济的这种走向作过度悲观的一种预期。为什么这么说?我们可以从几个角度来看: 

第一,从需求的角度来看,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因素,不会是投资、消费和出口。当今在目前偏紧的宏观政策下面,投资还会继续保持快增长,消费还会保持一个比较稳的增长。从目前的国际环境上看,有可能由于机制的问题,由于国际复杂的外汇环境问题,以及国内的,比如低成本、汇率这些因素,估计下半年及今后几个月,中国会有一个好的机制。但是不管如何,在今后几个月,还是会继续保持增长的趋势。前7个月投资增长了5.4%,快速提高。今后5个月一定还会在20%以上的那个区间增长。因为从上个月的数字可以看到,这个新开工项目的计划投资,567三个月呈现出一个明显的回升态势。新开工项目的计划投资增长比较快,到现在从这个横线角度来看,已经从最低点回到增长的趋势,就是回到了跟当前一样的。 

这个指标意味着今后一段时期里面,投资增长的后劲还是存在的。回升主要就是因为在最近几个月,国家发改委对一些重大的投资项目审批相对放宽,再加上十二五时期的重大项目陆续的开始进入建设期,以及今年最重要的一个投资项目--政府的保障性住房项目。因此投资在今后的几个月,不会往下降到很大。 

如果说今后几个月,投资还能够保持10%以上的增长,中国经济的增长之路,仅仅由于投资的带动,就可以增长不少于5% 

第二,消费。但从零售的角度来说,前7个月,零售额的增长是16.8%,实际的增长是11%。如果今后的几个月,零售额的增长继续这样,这样还是高的,因为从这个月开始,所得税的起征点调到了3500元,以后大概能够给居民带来1600亿的额外的收入。从另一个角度说,至少每个月能够增加100亿的收入。这100多亿转化为消费者这种支柱的能力。因此,从消费者的角度来看,尽管存在着住房、汽车两大消费热点,由于政策性的调整带来的真实回调,影响增长。但由于保民生作为一些政府的主要归宿,作为政府的着力点,因此不会有太大的波动,很可能还是稳定的增长。这样今后几个月,零售额的增长还可以继续维持在17%左右,在一个高位增长。实际的零售额增长还是会存在11%左右两位数的增长。如果是这个增长前提,对经济的构建,就不会少于4个百分点。 

大家知道上半年经济增长了9.6%,投资带来6个百分点的增长,消费带来4个百分点的增长,而出口由于进口增长幅度明显大于出口,所以它是一个负的增长,算下来上半年是9.5%的增长。今后几个月,从投资加消费两个角度来看,都是正增长,加在一起增长速度不会低于9%。从近几个月情况看,出口的增长之路一定是往下走的,但是进口的增长之路,也会作相应的调整,因此从贸易顺差的这个角度来说,今后的几个月,贸易顺差不会像上半年那样大幅度的减少,上半年贸易顺差将近缩小了20%,从56月份开始,贸易顺差就在快速扩大,经过下半年往后走的几个月,估计贸易顺差还会是一个扩大的趋势。这样的算下来,今后几个月,可能外贸对经济增长的影响,会由上半年负的影响转化为正。这样从需求角度来说,经济增长之路不可能低于8.5%,这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估计。而乐观的估计应该说不会低于9%;第二,从产业的角度来看,净增长更多是由工业的增长来支撑,在整个净增长中,它占了将近半壁江山,也就是说工业的增长10%,至少能够带来整体净增长的5%。我们从前几个月增长看,工业增长了14.3%,今后几个月,工业的人均收入估计还会在13-14%之间。如果是在这个增长趋势,由于工业增长,会给经济带来将近5个点的增长。因为这个工业规模以上的工业,把规模以下的企业算在一起,可能也就是一个12%或者11%。所以从工业的角度来说,它不会对经济有太大的波动,尽管回调还没有结束。 

中国的农业,总体上是相对平稳的。对于整个国家来说,每年4%是一个基本的常态,5%以上是超常规增长。从目前情况看,农业估计是4%左右,是一个比较稳当的估计。农业在这个中间占的比重,已经不到15%,因此它对经济的直接影响力也就是0.5-0.6%这样一个增量的贡献。如果投资还能够增长20%以上的话,估计会有15%左右的增长,也能够给经济带来几个点,0.5%或者0.6%这个增量空间。因此农业加建筑业加工业,就有将近6%的增长。 

服务业现在在整个经济增量中,占整个经济总的比重大概是14%左右,不到50%,因此只要增长了10%以上,就可以给经济带来4个点的贡献。目前来看服务业在今后几个月,保持一个4%左右的增长,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。从长远角度来看,经济增长速度,至少是9%以上是没有太大问题。因此,从这两个角度来看,保守估计不会低于8.5%,乐观估计9.3% 

中国经济往往单单从前面两个角度看问题,不能够得到一个全面的结论,这也是国外的学者,对中国经济经常作出一些不符合中国实践判断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。因为对中国来说,对经济的分析,可能更多的还要考虑政治因素,在另一个意义上说,中国是一个典型的政治经济学,从政治角度得不到全面的一个结论。可能需要从经济与政治相结合的角度,才能够得到一个比较客观的一个结论。 

第三个因素就是政治因素。大家知道现在地方政府的换届正在加快进行,客观上在中国存在着政治周期,经济周期可能还在回调,但政治周期在往上提升。因此从非经济因素角度来看,能够给经济运行带来一个不同于常年的一个增长的推动力。这是给力的非经济因素。在中国很独特的国情下面,非经济因素对经济的拉动最直接、最有效的,就是投资。所以说今后几个月投资保守估计还能够增长20%以上,乐观的估计就是非经济因素在内,今后几个月的投资,不会明显的减速。可能还能够保持做稳定的增长。因此,从投资角度来说,很可能在非经济因素里面,获得一个额外的推动因素。 

其次,非经济因素对经济的拉动,所有的民生工程体现政府一种人民至上的新观念。在今后的几个月,民生上也会有更多的投入,有此也能够获得一个额外的支撑。这样我们从需求角度来说,不会低于8.5%,很可能由于额外的非经济因素,可能需求沉淀对经济的拉动,不会低于9%。产业角度不会低于9%,提升角度也可能不会低于9%。所以我们有理由乐观的作出三季度经济可能是9.4%左右。这是第一个增长角度,短期不会有太大的浮动。消费也是还会带来一些新的扩张。 

第二个角度就是通胀,确实,眼下中国遇到了一个特殊问题,物价涨幅还比较高,上半年平均增长上升0.5%7月份又再创新高,达到了6.5%。全面看来4%这样的一个新目标,是有可能要突破。对当前的物价形势,我的一个基本的看法,是这样几个方面:第一,当前物价的高的涨幅,其实是前期我们为了应对国际金融危机,采取的一揽子的刺激经济的政策措施的一个之后的回应,如果说现在物价涨幅还不高的话,反而可能是不正常的。现在涨幅处于一个高位发展,反而是一个正常的。因为大家知道,前几年四万亿的投资下去,每年20%以上、30%左右的增长,将近20万亿的信贷的投放,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,一定会经过实质之后,对市场带来影响。所以它是在情理当中,不在出乎意料之外。第二,眼下的物价的上涨,又不仅仅是经济过热的一个结果,它可能还是有其他的一些因素作用的结果。主要是三个因素:第一,是结构式的因素。就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因素,带来供需结构出现的一些问题,以至拉动市场价格上涨。就眼下中国的通胀而言,在意义上可能是一个农产品的供给结构,由于气侯的问题和其他因素,带来农产品供给的短缺,造成了价格上涨。这个短期因素推动物价上涨,或者说短期因素泛滥了物价的上涨。第二,成本上升的因素,大家知道,这些年以来,中国经济其实正在或者已经告别了低成本发展的阶段,在我们晋江,我知道很多企业家有很深的体会,至少3600块相对于五年前、十年前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,劳动成本已经明显的提升。而大家知道,劳动成本上升,一定会在市场上面价位上升。第二,资源成本。这些年土地、原材料这些基本的资源,包括能源的价格,是持续的上涨。每一点会对制造业,对下游产业价格带来了连锁反应。第三,环境的成本,这些年对环境的保护的力度加大了,节能减排的力度加大了,也一定会有企业本身的成本,带来比较大的问题。所以最低工资及社会保障这方面的因素,带来劳动成本上升,另一方面是资源、土地、能源、原材料的价格上升,带来阶段性的上涨。而另一方面就是环境成本上升。因此这种成本推动型的物价,或者成本推进型的通胀,是眼下中国通胀的一个最主要的因素。可以说中国已经进入成本推进型的通胀的新的变化。 

第三,是输入型的通胀的因素问题。大家知道,这些年中国对外经济的依存度越来越大,在铁矿石、原油、铜这些有色金属,甚至在一些农产品方面,对国际的依存度越来越大。恰恰这些大宗商品价格持续的上涨。因此这种输入型的通胀,也是眼下中国高通胀的一个重要的因素。所以它不完全是经济过热带来一个结果,很可能还是一个不同于往年的一个所有综合性的通胀,这样的一个新的形态。 

因此,在如何看待、如何分析、如何解决当前中国的通胀的思路,要认真的对新的通胀的形态有一个清醒的了解。我现在最担忧我们政府和领导们,习惯于一看到通胀,就简单的认为是货币推动的结果。因此,就一味的紧缩货币,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在一味的紧缩货币。也许紧缩货币需求,能够带来短期物价的下降,但是它无法根治中国眼下遇到的通胀的矛盾。甚至是还可能埋下了今后通胀的新的因素。紧缩货币的结果,是双刃剑,一方面可能把物价压下来,而另一方面,也可能把中小企业这些所谓的增长的这些面,也该伤害了。 

所以,有可能伤害了一些企业,给今后的供求形式带来新的不一样的憧憬,而对此又会遇到新的通胀的挑战。所以我们一定要避免由于过渡的抽调,过分的紧缩货币需求,给今后的经济运行带来一种滞后的矛盾,因为我们曾经放过执法改革,错过07年面对通胀。由于政府过分的印钞票,一方面物价的下降,一方面增长也过分的下降,结果又回过头来又要出台自己的增长的措施。要是没有2008年下半年的国际金融危机,也许大家能够对于这些年的调控,有一个清晰的思路。而正是因为出现了08年的国际金融危机,大家可能忘记了那一次的调控,对于货币的紧缩,对于经济的伤害。所以在这方面,我觉得我们还是历史的教训,因为那时的通胀,只是由于,不仅仅是经济的增长带来的通胀的紧缩,也是因为国际大宗商品价格上涨,带来的通胀的因素。所以我08年写了一篇文章,针对避免犯这种过渡抄顶的偏差。但今天我们社会可能正在重蹈这方面的偏差,至少要注意避免这样的一些差别。因为目前的通胀,有许多方面,不是好仅是货币就能够解决。可以说成本推进新的通胀,紧缩货币能解决吗?不可能,只有靠减税,只有靠技术的进步,减轻企业的负担,才能够帮助企业降低成本和压力。因此,来降低价格上涨的这种压力。 

同样,对于气侯的因素,农产品供给的这方面的短缺,造成了通胀,靠紧缩货币不能解决。 

尽管我们遇到的通胀的挑战,而且很可能我们还将长期的面对通胀的压力,但是绝不意味着中国就进入了高通胀时期。我觉得对中国来说,中度通胀很可能是要遇到的一个比较长时期的通胀,但高度通胀的可能性,还是比较小的。因为中国从总体上看,还是一个供大于求,而不是供不应求,特别是在下游产业,因此促进短期经济那个年代,可能性是不大的,除非出现特别意外的。在正常的情况下,中国不会出现恶性的通胀,但是中国也不会很快的就告别通胀的困境。很可能中国将长期面对一定强度的通胀的可能。中国就是不会出现严重的通货膨胀,也不会很快就回到没有通胀的年代。因为至少成本,推进型的通胀,是我们将长期面对的。至少输入性的通胀,我们将长期面对。这两个因素短期内是解决不了的,中长期我们将面对。因此未来很可能我们遇到的是一个中度通胀的常态的一个经济现象,除非说我们的增长掉到了比较低的水平。但这种情况是几率比较小的。 

所以对于物价的形势,我认为高点正在过去,很可能已经进入相对高位,要僵持一段时间,然后再缓慢的回落。如果是这样的判断,我们可以对今后几个月物价,做一个分析。三季度的物价的涨幅,很可能还是要再一个比较高位的,从6.5%6.1%。在9月份可能还在目前的5.5%可能变成5.8%左右。这样整个三季度,9月份就有可能回到6%以内。四季度有可能回到5%以下,这一点我没有做修正,因为有一个重要的因素,就是所谓的翘翘板因素。 7月份之所以还在6.5%,就因为翘翘板的因素还在3.3%,是比较高的。今后几个月翘的因素会逐步的回落,所以到11月份,估计物价涨幅会回落到10.3%12月份有可能在3.5%。全年4.8或者是5左右,比政府的预期目标高1个百分点的前提。今年如果是5左右的物价涨幅,明年会怎么样?如果说今年经济只增长9.5,明年经济增长还可能在9左右,那么物价在明年很可能还在4左右。今后几年,中国经济都将遇到4左右的通胀的挑战。因为成本推行一个通胀,是一个长期因素,输入性通胀也是一个长期因素。 

政策因素,上半年是偏紧的,下半年三季度还会是延续偏紧政策,四季度可能政策就会有些微调。如果说上半年是双率联动,一月一交准备金,隔一月一加息,7月份物价,上涨6.5。这个时间段应当就会做一些政策调整。所有的欧洲的债务危机,美国在无评级下调等一些国际上的因素,因此大家看到8月份,这个政策没有什么动作,所以要有扩大存款准备金、缩小范围,这样一个措施。所以我原来估计是2千万,下半年至多还有一次准备金提高的可能。至少还有一次加息的可能。现在看,它已经变相使用了,今后几个月,估计准备金率不会再提升,可能性是越来越小了。甚至不排除在准备金方面,会做出逆向调整的可能性。你说到四季度以后,为了给明年的经济稳定增长作准备,为了缓解执行偏紧的矛盾,为了支持银行商业的定向宽松政策的实施,也许四季度可能出现准备金逆向调整。至少准备金不会再往上调,这是一个基本的判断。 

而另一方面,至少还会有一次加息的可能,主要是因为目前我们的一年期的存款只有3.5%,而目前物价的涨幅与存款利率之间相比较,平均是将近2个点。当月比较将近3个点的汇率,因此从客观角度来说,保持汇率缩小的这样一种趋势,应当是正确的一个目标。但为什么在加息上面这么谨慎,是因为外部世界没有发生新的好转的迹象。而外部世界欧、美、日还是一个低利率的大好环境,因此,如果加息一定会导致逆差的扩大,带来外部热钱的流入,这就是为什么政府宁肯在准备金方面频繁的使用,在央票的发行上面频繁的使用,数量的方面,多使用,而不敢再价格杠杆方面,大力使用,这是因为受制于外部的因素,但是由于物价还维持这么高,因此不排除还有一次加息的这种可能性。全年的银行存款准备金率很可能提出2.35。如果再次加息,代表很可能不会同意,很可能是采取一个不对称的加息,如果是还有一次加息的话,可能是一次不对称的加息,这样缓解企业资金成本不断上升的压力,这是政策大胆的猜想。 

回过头来看,今年为什么中国经济的走向,跟人们的预期有一些出入,包括前面几个月人们的预测,有点出入。我想主要是内外两个因素,或者说你要正确的来看待当前中国经济,需要把内外的两个方面的因素,放到分析的框架里面。

国际上面就是四个因素,就是所谓年初的北非、西亚的动荡,带来的地缘政治的因素。这个因素既影响了大宗商品价格的变化,也影响了我们自己在政策选择上面,一些调整。因为保稳定,又成为政府很重要的一个政策的选题,因此在很多资源的使用,很多资源的配置,保稳定方面倾斜,也会影响到经济的一些运行变化。第二是311日本大地震,带来的变化。大家知道,日本大地震发生之后,对全球经济的影响,主要还在三方面,一个是日本的需求和供给,对全球的影响。第二就是电子元器件对全球的影响。第三汽车零部件对全球的影响。所以最近几个月,由于日本大地震带来了滞后。第三就是欧洲主权债务危机不断的升级,给全球带来影响。第四就是美元,美国主权债务危机给美元带来的动荡对全球的影响。这四个因素,既影响中国经济的增长,也影响了中国的通胀,这是我们需要把它划入到当前经济分析的框架来考虑。国内超预期的因素,第一是气侯,今年气侯很不正常,干旱、洪涝交替发生,高温持续很长时间,对经济增长、对物价的提升,都带来了意外的冲击。第二是电荒,比以往时间来的早,比以往的影像面还广,加剧了经济用电和民生用电的矛盾,带来对经济增长、对物价形势新的冲击。第三就是肉价,猪肉价格变化超出人们的预期,至今猪肉价格还在上升。这是目前物价基于高位超出预期的必须考虑的因素。 

所以,外部的四个因素,内部的三个因素,可能是影响今年中国经济有点超预期变化的主要的因素,我们必须把它放在我们的视野中间,加以考虑。很可能它也是对今后几个月中国经济长期影响的一些基本的因素,必须继续加以观察。 

为什么说中长期还是有忧呢?就是主要是因为六个方面的因素存在:第一就是结构问题,中国经济结构还很不合理,需要调整。这种调整的压力,持续的增长。第二,就是通胀的持续上升的一种压力。今后中长期我们都将面临着一个中度的通胀。第三就是政策不稳定的压力,这可能是企业家最头疼的一件事情。现在宏观政策很不确定,而今后国际国内的复杂形势,会加剧这种政策的不稳定。政策的不稳定代理的预期不稳定,带来的市场,同样带来投资、消费、行为的不稳定。第四就是所谓的成本上升的压力,我们政策或者我们已经告别了低成本发展阶段,已经进入了成本上升新的发展阶段。这种压力是持续的在加大,而不是持续的在缩小。第五就是所谓的社会稳定的压力,现在是发展的继续处在一个战略积极期,但同样确实也是一个矛盾不断显现,加速显现的一个敏感时期。所以各种各样的因素,都可能影响到社会不稳定,这方面的压力也在持续的增长。第六就是原先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些红利因素在减弱的压力,大家知道人口福利是中国过去三十年,经济高速增长的一个重要的利好的因素。而现在人口红利正在逐步的减弱。老龄社会、老龄化已经摆在我们的面前,同样原来第一资源成本、低环境成本这些靠拼资源、拼环境维持经济增长的一些粗放的因素,也在消失。

原有改革开放所带来的红利因素,也正在逐步的吸收,需要新的动力来催生新的刺激增长的因素。所以可以说,未来我们更多会遇到这六个方面的国内方面的一些挑战。这些矛盾解决的好,中国经济可以继续保持稳定的增长,这些矛盾解决的不好,就可能影响到经济增长。 

中国发展风险不在国内,而在国际。国际不确定的因素,挑战和压力在加大。从增长因素角度来说,是六个方面的因素:第一结构因素,城市化、工业化、区域化是支撑过去三十年,中国经济高速增长、结构性的因素。可以预期我们城市化、工业化、区域化的趋势,会继续支撑眼下和未来一段时间,中国经济的增长。因为城市化水平,我们还不到50%,还正处在加速城市化的阶段。工业化刚刚走完三分之二的路程,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还要继续完成,所以还要继续释放出继续增长的因素。区域化所有的优先增长、中部崛起、西部大开发、东北振兴这所有的区域化的政策,大家知道,政策积累着新的因素,由过去三十年中国经济增长,更多的是靠三个增长带,就是长江流域的增长带、珠江流域的增长带以及环渤海地区的增长带,而未来很可能中部的中心城市、西部的中心城市,可能构成中国经济的新的增长带。区域化的发展还会给中国经济带来许多新的支撑力量。 

第二,体制因素,所有的市场化、国际化和多元化的这种发展趋势,市场化,目前我们更多的是在商品方面,走的比较快,发展的比较好。但是我们在要事务方面的市场化,进展依然还比较方面,这方面的潜力依然还比较大。同样,国际化,我们在走出去方面,刚刚在破题,我们的资源更多是在挤进来,更多是在贸易方面,在国际化方面,有了比较大的进展。而未来,很可能中国在走出去方面,还有很大的空间,可以来给国内经济带来新的支撑的力量。多元化,我们是一个以国有公有制为主体,多种经济成份共同发展的这样一个多元化的发展趋势,经济的基本制度。未来可以预期,过的经济还要继续深化改革,非国有经济还要继续提升,还有发展资料,这种多元化的趋势不会中断,有可能继续深化,会给中国经济带来新的活力,提出新的效率。 

新的因素大家可以预期,投资、消费、出口不会很快的就出现增长的悲观的结果,继续会保持一个增长的趋势。产业因素,工业、农业、建筑业、服务业会继续保持一个发展的态势。要素因素,资金过于充足是一个资本短缺的一个国家,而如今中国正在成为一个资本相对宽裕的国家,很可能我们在资金方面,不会遇到太大的挑战。劳动力,前面我讲了可能人口红利正在减弱,但是人口红利并没有完结。现在中国人口劳动力的出现一些问题,可能更多还是结构性,比如说契约结构,因为现在中国的男女性别比严重失调,118100,女性严重的新的成长比较缓慢,带来男女性别比严重失调。而恰恰在许多领域需要女性劳动力,但现在短缺的是女性劳动力。 

同样,年龄结构,为什么报考高等院校了人数在萎缩,其实在很大一个程度上,中国年轻的人口成长在放慢。而目前中国需要的劳动力,更多是20岁左右,年轻的这样的劳动力,而中国恰恰35岁以上的劳动力,所以造成年龄的结构性的矛盾。 

第三是文化结构,现在需要的是经过培训、经过再教育的高素质的男性劳动力,中国目前这方面劳动力是严重不足。同样,这些年,区域经济的发展,造成了原来一些人口大省:湖南、湖北、安徽、四川、重庆、河南以及东北一些地区,原来是向外输出劳动力的大省,而这些年中部崛起、西部大开发、东北振兴,这些区域战略的实施,改变了劳动力的流向。许多原来往外输出劳动力的地区,纷纷采取了限制或者鼓励留在本地的政策,造成沿海地区劳动力供给的一定程度的紧张。但是中国每年新成长的劳动力,在2500万左右,而中国目前每个能够就业的劳动力,也就是1200-1300万之间,所以还有一千多万劳动力是处在失业和半失业,或者叫就业不充分的状态。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中国还不是一个总量上的劳动力不足的一个国家,而是结构因素带来的劳动力相对的紧张。这是我们需要清醒的看到的。这个因素估计还会成为支撑经济增长的因素。 

土地、技术这些要素,它的力量远远还没有使用到山穷水尽的状态。中国人改善生活、追求幸福、期待富裕的美好的愿望,会使中国经济增长最基本的动力。可以说,中国跟国外相比,或者是跟一些发达国家相比,最大的一个不同,就是13亿人都想通过自己的双手,创造更多的财富,来改善自己的生活,不像西方的像躺在床上享受生活。因此,中国这种最原始的,也是最基本的、最重要的推动力,是一个持久的支撑经济增长一个力度。从这些角度来说,中国经济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,因为你的空间、你的余地都还是比较大的。 

但确实,当更多人离开了中国,往国际上看的时候,可以发现,我们正处在一个挑战、磨擦、冲撞、不确定、不稳定更多的一个外部环境。三个经济因素需要提醒大家注意:一个非经济因素,是持久存在的,三个经济因素就是第一:美元贬值的风险。大家知道,美国经济并没有完全的恢复,大家知道,这次国际金融危机,始作俑者是美国,由于它次贷危机引发了全球的危机,美国前两期的量化宽松的政策,第一期1300亿美元的刺激政策,第二期7000亿这样一个新的刺激政策。这是将近两万亿美元的所谓的量化宽松的政策,它解决了是什么问题呢?它解决了只是银行的问题。而并没有解决其他的问题。而如今的美国,银行特别是商行,日子非常好过,因为在大银行体系里面,超过货币达到的18万多亿美元,这两万多亿美元大多是流到银行,银行拿到这钱,就不往外放了。而出问题的另外的几个方面,美国的家庭负债率,像美国家庭负债超过6万名。它的家庭是没有得到修复,而银行又不敢对他们像过去一样,实行超常规的这种信贷的支持。 

所以支撑美国经济70%的力量已经消退了,这一块大家都看到了,没有太大的变化,而另一方面,许多中小企业也得不到美国银行的支持,所以同时也上不去。所以美国增长十分的乏力,所有新的增长点,至今没有形成。所以由于增长的动力不足,造成它的就业上不去,到最新的数字的失业率,还是9.1%。美国经济有两个问题:第一是。第二是年轻一代的就业问题。没有就业的增长,意味着美国经济是一个很不稳定的。金融危机只是危机了,然后就进入到主权危机,然后又放大金融危机,放大金融危机就又隐藏社会危机,可能就是形成这样一个循环。尽管知道美国经济还很强大,但是美国确实正在遇到的前所未有的挑战。因此,美国就希望借助所有的,制定一个出口倍增计划,现在他正在实施这个计划,而实施这个计划唯一的手段,就是美元贬值。 

所以一方面是必然造成美元的弱势,而另一方面美国政府又想靠出口带动它的增长,又会放纵美元的弱势,所以主客观因素加在一起,美元的弱势是一个必然的趋势。而今天为什么美元还保持这样的稳定,那是因为今天全球欧洲、日本经济还没有恢复,所以从避险的角度来说,对美元的需求量还是比较大的,因此支撑了美元相对的稳定。但是回过头来看,最近三年,美元跟那些主要的货币来说,已经贬值幅度超过25%,就是这两三年时间,美元已经贬了25%,对人民币我们升的20%多。当然对欧元、日元已经是贬了20%多。所以对美元贬值的风险,可能是中国经济未来遇到的,不得不注意提防的一个风险。三万多亿的外汇储备,会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,美元贬值带来的国际金融和大宗商品市场的变化,以及影响等等。 

第二,欧元解体的风险。黑天鹅事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它发生了,短期也许欧元还不会有问题,因为眼下欧元区的国家,有问题的国家,制定了三年期的一个计划,就20112013年所谓的救助计划,也许三年以后,这个计划会有效果,但是在我看来,三年计划不可能有效果,因此三年以后,今天我们看到的欧元区的种种危机,三年以后会继续存在,甚至还可能进一步的恶化。如果是像那种情景,欧元还会存在吗?就要打一个大的问号。因为目前的调查,德国国内社会60%的德国民众是不希望保留欧元,而恰恰德国是支撑欧元的最核心、最重要的一个国家。目前默克多总理是欧元的捍卫者,因为他知道欧元是德国收益的一个最重要的一个省份。自从有了欧元,德国的市场半径明显扩大了,德国投资的范围也明显扩大。过去德国要去东欧去投资,那可能种种的制度障碍很多,而自从有了欧元,这些东欧国家加入到欧元以后,德国用欧元去投资,就不再有任何的障碍。所以德国为什么在这个中间,德国经济相对比较稳定,昨天德国股市下跌5%,这是因为欧元自从扩大范围以后,德国是最大的受益者,但是德国老百姓看不到这一点,前一段德国副总理到希腊作考察,因为在希腊的金融危机最早爆发一次,最严重的国家,就是他到了希腊以后,暗访到市场上去进行暗访,就发现到处是一片歌舞升平,那个酒吧和歌舞厅很热闹,根本没有像出现危机的样子。他就觉得是不可理解。一个国家的财政,一个国家的经济就算是老百姓还在这么享受就跟这些人来讨论,希腊人怎么回答他们?他说对不起,历史上德国人侵略我们希腊,你杀了我们多少人,你历史上从希腊抢走了多少黄金,他说现在我们有困难,是应当你来回馈给我们,这是德国副总理一听,回到德国以后,这是一种新老仇恨交织在一起,很可能引发欧元区的不稳定。一到德国不再拿出钱来,支撑这些危机的国家,欧元能不能维持?我们就只能再继续观察。而遇到果园如果解题,会给世界经济带来什么影响?大家可想而知,毕竟是第二大货币,也是第二大经济体。 

 第三个是所谓的大宗商品持续涨价的问题。大家知道这些年来,全球投资中国是一个投资过渡的国家,但是全球的一些投资严重不足的国家。全球至少在4个领域投资严重不足,第一能源投资严重不足,第二农业投资严重不足,第三基础设施投资严重不足,第四科技的投资严重不足,因此全球在这些领域里面,是一个供给跟不上需求的一个大挑战。而如今大家知道,中国印度、中东以及非洲的一些国家,和拉丁美洲的一些国家,加在一起超过30亿的人口,进入工业化、城市化加速发展的一个阶段。需求十分的旺盛,而它的供给严重的不足。由此可以推断大宗商品从长期来看,一定是越来越贵,而不是越来越便宜。今天之所以还没有出现大幅度的上涨,是因为今天人们的预期还不是很乐观。所以今天发达国家的经济还处在困难的阶段。换句话说经济的基本面还没有完全的改观。所以大宗商品价格的上涨,更多是由于美元的贬值、由于投资市场的冲击,由于地缘政治的变化。一旦基本面发生变化,可以想象大宗商品价格一定会在未来一段时间,有一个更高的涨幅。所以投资资源可能是企业家自己去考虑,或者拥有资源的企业家应当去考虑。 

过去我们说现金为王,这是今后一段时间资源为王。谁掌握着资源,谁就将在整个经济发展中处于主动地位。这些方面可能是需要加以分析、加以认识,而对中国经济来说,如果是这样的一种趋势,输入性的通胀,就很可能是一个长期的趋势。石油53%的国际依赖度,铁矿有更多的依存度,全球一半的铁矿石是中国购买的。而农场里目前的资源,也难以满足。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,我们的通胀长期的趋势也是不会改变的。一个经济因素,就是一个政治因素,就是大家都比较熟悉,就是民主、人权、宗教、民族、主权对中国的一些挑战,大家今天看到的南海问题、东海问题等等,在未来这个风浪不会瓶颈,始终会困扰着我们,需要做好长期的准备。 

中国的问题可能不在经济因素,可能在非经济因素。两个角度,第一,中国已经进入了中等社会阶段,在这个社会阶段,我们会遇到所谓的中等收入陷井: 

第一就是在低收入阶段所形成的一种产业体系、产品结构,在中等收入阶段,会遇到市场竞争力下降的,市场容纳率萎缩的风险的挑战。原有的预期在中等收入阶段里面,不适应,中等收入地面需要有更高的资料和产品,需要有更好的现代的服务,需要有更优质的食品等等。能不能满足这种需要,这是第一个,如果产业结构不能升级,产品结构不能优化,增长的动能就可能结构,产品就可能卖不出去。第二,就是在低收入里面,更多是以政府主导,靠投资、靠资源消耗作为支撑的这样一个经济增长的动力机制,在中等收入阶段里,可能会有一个坚弥或者私秘的风险的存在。因为在特殊阶段里面,自己如果继续一个经济建设的主角,是成为一个主导力量,很可能带来各种各样的新的调整。经济要转型,是大势所趋,但是转型的关键点,是政府的创新,政府如果不转型,中国经济转型可能就是一句空话,而政府的转型,就是政府要有经济建设的总结变为公共产品、公共服务的提供的主角,就是建设政府转为服务政府,一定要有这种转型,而这种转型是大势所趋,到转型中间,政府这块力量,谁来跟上、谁来解题,显得有一个时间差,这就可能出现政府动能减弱、市场动能还没有跟上,带来的经济增长的失利风险。 

在这个阶段,我们更多的要构造一个市场、民间主导,更多的依赖于人力资源的更有效的利用,更多依赖于资源的节约,更多的依赖于技术的进步,构成这样一个新的动力机制。如果这个动力机制形不成,经济就可能出现增长失利。 

第三,在第一收入阶段里面,可能更多的是靠以解决温饱问题做各项政策设计的一个主要的考量,但是在中等收入阶段,温饱的分量逐步的会相对的降低,尽管还是一个主要问题,但是相对的降低,其他的分量可能会相对的提升。预计在这四个方面,可能会逐步的提升,这是老百姓希望有个更富裕的生活,期待有个更单纯的环境,期待有一个更公正待遇,期待有一个更自由的选择。这种分量会逐步的不断的提升。绝对不会停留在温饱这一个最朴实、最基本、最原始的期待上,如果说政府还是以为我们的百姓只要他吃饱、只要他暖,老百姓就满意,就能够对政府满意的话,可能就过于简单,老百姓会有新的期待。如果我们的制度安排,不能够适应这种新的期待,这个制度体系就可能出现失衡,就可能带来一些新的矛盾、新的问题,这就是所谓的中等收入陷井的三个方面。 

我们看一看国际上面,发达国家为什么没有中等收入的所谓的陷井,只有发展中国家才有中等收入陷井?那是因为发达国家,他们在自己的成长的路径上面,也是在经济的转型方面,走的是不同于目前的发展中国家所走的路,我把它概括为两个手段:第一是市场手段,那就是大家知道的,所有这些西方发达国家,他都是通过周期性的经济危机,实现的经济的转型,每一次危机破坏了经济的存量,带来了质量的提升和优化,它催生了新的技术进步,形成了新的产业,带来了新的发展,过去我们这把作为批判资本主义的一个最重要的一个方面,其实从经济转型看问题的话,我们能够得到另外一个结论,原来这种周期的危机,是少的手段推动经济的转型。中国显然不可能走这条路,老百姓也不答应,政府也不会接受,因为危机意味着大量的工厂破产,意味着大量的工人的失业,中国不会接受这样的一种路,不可能走大危机,实现大发展,中国肯定还是一个不断的克服小危机,来实现新的发展。因此,在这个不断有小危机中间可能有发展。当投入某个静下的投入,但是总体的投入,可能也应不一定会比人家少。因为如果加入100的投入,人家可以100全部用来催生新的发展,而我们100恩的投入,至少一半会用来保护,只有一半才能够催生新的发展,明明知道这一半是无效的投资,明明知道这一般不可能带来发展,也还不同,这就是中国基本的国情。 

为什么我们的效率比人家低?这就是一个最主要的因素,就是我们的单位投入,总要有一块无效的投入存在。所以市场手段,显然帮助西方社会实现了经济的转型,但是可能还不能完全帮助中国,中国还要借助西方社会。西方社会用的是另外一个手段,政府的手段,我把它概括成两个方面,一个是社会的变革。其实确切的说社会的变革,应该叫社会的改革。资本主义社会政府,经常能够改良的办法,来缓解社会的矛盾,所谓拷打民族、所谓推新福利,来缓解它的国内的矛盾,大家知道100多年来,特别是近100年来,西方社会这方面有很大的变化,也就酿成今天所谓的高福利下面的高债务危机,第二个是政府发动战争,去侵略别的国家,去侵略做什么,掠夺资源,强占市场,实现劳动力的低端与高端的互换,就把这个高端能力吸过来,把自己的能力输出去,这就是西方社会在它的成长历史上面,这一靠侵略,也就是国内矛盾专嫁到国外实现它的创新。中国显然不可能走这条路,所以我们走的是和平发展之路。 

和平发展之路通过加入世贸组织,在过去10年我们获得的很大的发展,今后可能还是需要借助与和平发展。只有等到我们达到一定的状态,也许另外就是能够帮助我们来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。这是第一个,就是西方国家为什么没有所谓中等收入陷井,只有发展中国家。像拉美国家的印尼、马来西亚。中国正在遇到这个问题,我们需要怎样去化解。 

第二个层面想解释的,是中国目前是一个经济大国,但是中国还不是一个经济强国,所以由大向强这么一步之遥的跨越,对中国来说路还很漫长,而这个跨越中间,会有很多的矛盾,需要去解决。而这个跨越又不仅仅是经济层面的跨越,至少这8个方面的因素,可能是我们需要去考虑。一个是农业、制造业、国防、价值观、海洋、社会的和谐,再有国内市场的容量,再就是货币、国际的发展。

这八个方面,中国今天都还没有做到,所以今天的中国还只是大国,而不是强国,那些做到的,那些称之为强国的都是在这八个方面,基本上都达到了,而中国这八个方面都还没有达到,而要达到这些方面,我们的路确实还需要继续艰苦的前行,当然要走这条路,改革开放还是我们继续要做的,历史上走的这条路,后30天也好,还需要继续走。第二确实我们需要转变发展方式,不能够再拼资源、拼消耗、拼环境,确实需要节能减排,要构造一个新的动力机制,就是更重要的一种利用人力资本,更好的来节约资源,更有利的推进科学的技术和进步。再就是切实要把基本的动力,作为一个考量这个发挥民众的创造力。今天我想借助今天的主题,其中就是我们还是要开放市场、打破垄断,这是我们由大向强来跨越,一个很重要的一个方面。这方面的工作还很多可以做。第二涉及到要保护产权,不能够对财富、产权不能不保护。第三是要尽可能的把民间的力量留在国内,不要都流到国外去了。第四是要增强活力。第四是要转型政府,要强化服务。这就是我们由大向强跨越最基本的动力。国际组织对我们预测,未来也不是在八个以上的增长,但是确实向得与我们以前十个增长来说,已经下调了0.5 

总之,保持好的人气,还有与信心为伍,这一定是一个国家的希望所在。再就是要领导预期,要有一个平和的心态。第三是要用包容、宽厚,而不要激化矛盾。第四个是要创新,还是要提倡节约。第五是优化内地,要谦虚谨慎。总之一句话,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曲折的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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